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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在京剧
2008-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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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号
早晨钻出火车站时,我知道自己又他妈来首都了。火车站仍和五一时同样忙碌,它是个高速运转的大机器,不知乏味与疲倦。在双层公交上仍乡下人进城赶集般膜拜着京城的绿色马路单侧,公交电视里传出我部队曾有著名的狼牙山五壮士之类的吓人官方发言。把钱包里所有的钱砸给服务员后,便算在京城驻扎下了。中午是妮子干妈请吃的好吃的大盘鸡,我一人又吃出了马达同学嘴中的满桌子骨头的盛况。
后来在去五道口地铁站的时候看见了惹眼的小黄狗,羞涩的我没好意思给这个大家伙打招呼,便跟着两姑娘钻进了地铁站。土鳖坐上了土鳖的13号地铁,随后在烟熏眼姑娘的煽情问路下,我和功夫熊猫姑娘拿出了红军顶着背后的飞机大炮赶路的劲头及烟熏眼姑娘的抱怨下穿过了北锣鼓巷,直捣南锣鼓巷的关门的文宇奶酪店,接着件到了帮我画AV大久保衣服的红小辛,在其带领下给密集生物恐惧症患者买了个万花筒。再后来PINK给短信我说MOLDS晚上不演了,我们不得不打消于公寓山计划转而再MAO门口等着了张小画和ZIGGY。跟着两姑娘去了轻声姑娘ZIGGY口中的只能点一次烤翅的烤翅店,我太喜欢这家店了。那个楼梯和朴素简单劲棒极了。当然烤翅也比后来那破贵州菜的强上一万倍。
然后呢?
我在旅馆门口碰着了刚下车的碎片和他媳妇,我们激动得抽掉支黄鹤楼后,跟西安帮杀入了现在听名字我便吐得出来的贵州菜馆。西安帮的家伙们有5个还是6个来着那晚上,他们拎来了两瓶骗小姑娘上床的桂花酒。这酒太好喝了,导致我后来从两点吐到了三天。我们9点的样子开始后,走着走着碎片就JB倒了。然后在和PINK他们吞吐着流利的新疆话时,看着了白墙般的大门在冲着我得意的笑儿。我立马叫人加椅子,接着猩猩70也钻进来了。啤酒10个10个的开着,新疆墨镜佬不断掏出文具刀,好像还唱了几句SAD VACATION,真记不清了。我就知道后来我跟墨镜佬扔进了房间,我拿起垃圾桶就吐个没完。真不知道那晚上我是怎么把裤子给脱在地上的。
30号
下了金银建的士后,便插到大门他们排的队伍前面去了,我们那天去的早没排多少时间,便进了海淀公园里面,24小时太狠了,比五一的时候又牛逼了100倍。他们在大舞台上的感觉真好。男鼓手成了主唱后,这是支令人没法想象的乐队。我喜欢他们的小口哨,破烂音箱和调音都见鬼去吧。赌鬼?王子越来越像麦兜了,他们东西越来越像浪子了,3K党带我的宝贝去了LA?不对,赌鬼版的肯定是他妈去了伦敦。挺有意思。接着去ROCK舞台看了GAR,盼大叫着摇滚你妈逼,感觉他们的东西越来越盼自己个人,就是完全在自己状态中那种。没武汉演的时候躁,应该上去一人把BASS的线给剪断了。在集市晃悠了下,又跟着在主舞台看了卖吆喝的VC,他们现场真太一般了。我你妈一近视眼,也瞧不着人。超级市场挺幻的,我喜欢他们的合成器,要晚上演肯定要好不少。他们之后是大鲨鱼,你还想大家对他们有多少好感?看了两首超级市场便去了花伦那儿,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所以公路成了跛子。听花伦的时候,我总他妈容易瞎想些东西。那天效果还成,不枉我给小鱼背了一路设备。大鲨鱼是支真正的尖叫乐队。其实摩登都能叫尖叫音乐节了,现在都是尖叫主唱。那些卖充气鲨鱼的小贩铁定发了。我跟着两哥们开火车开着一半,那个中看不中用的火车头便歇B了。我自己POGO了几下,发现钻进了西安帮的人堆了。我说,往前面去啊。墨镜佬说,进不去了。我便弹着双腿往前蹦。一下便钻到了第3排。我给西安帮的小马还是谁说,操,摘保安帽子。他跟着我伸着胳膊叫唤着 够不着啊。我死劲往前挤,抓住保安帽子便扔在脑门上,墨镜佬大叫着把他抬起来。这样估计我成了摩登第一个摘保安帽子和跳水的家伙。看了3首还是4首鲨鱼,我觉得POGO的没意思了,便溜到CHA舞台下面去拉尿。第一个玩大牌的接着登场了,我跟赛冷特挤到个5,6排的样子,再也没法往前了。漫长的嘘声后,张楚又把大家拉回了青春那会儿,当扭机主唱放开嗓门时,我说,操,机会来了。我跟赛冷特一下便蹦到了第一排。大合唱啊大合唱,你还想干什么?难道去买呆B新专辑?那天最后还拣着一好看的黑框眼镜,太好看了。1号
烟熏眼姑娘去了故宫还是哪的,美丽的功夫熊猫在抢到钥匙后去了西单见脑残妹。我跟猩猩和晶晶等来了红小心,我穿上她帮忙画的AV大久保跟马达的红裤子,背熟了老乡给的媒体身份证号,成功滚进海淀公园。
进去的时候,SCOFF已经开始整了。跟西安帮的战士们打了招呼,听着了4个小矮人的铁石心肠和我的摇滚乐。李贺也成了尖叫贺。原始小矮人们啊,我还是喜欢你们以前的那些小样,那些歌儿是那么欢快。旅行团上来时跑到CHA舞台那晒太阳,听小刘儿耍宝。听了会儿跟PINK墨镜佬跑去看南城二歌,摇滚乐就是得玩自个的东西,二哥挺逗乐的。中国味儿就是好,只要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东西,管他妈那么多的,我想耍啥乐器耍啥乐器,我们没说我们玩的是摇滚乐队,我们娱乐大众,我们娱乐我们自己儿。在集市买了些东西,看了点窒息看了会儿刺猬,没什么人POGO便又去看低苦艾。干燥的天空没把沙子灌进胖子的嗓眼里,兰州人有副好嗓子,很干净。可演着演着,舞台两边飞起了肥皂泡泡,我瞬间被雷倒。接着是怎么来着,看了现场火爆的爽子。我没听过啥说金,但爽子现场太牛逼了。跟搞***集会似的,大伙阅兵队伍般整齐的挥舞着拳头,我跟在后面伪金了没多大会儿,他们便扯了。我再也不想离开ROCK舞台了,把尿全憋在毛孔里。散开的人群里VOX的那个大卷毛跑过去指着我的白T问我,你是武汉的吗?我点着头。他乐呵地接着说,我也是武汉的。大门团长没赶来,我当时特别火,给星星和PINK发短信告他们估计要提前开始。很快西安帮的哥们就全奔过来了。小武CAO二姐也站着我们后面在说,在于公寓山第一次看AV就震了,说像四人帮什么的来着。这是神州几号了呢?我操,演出开始了。第二首好像是大字报,谁还能管这些。我们就在前面没命的POGO。我带着SATAN送的海豚镯子,把自己胳膊给花的稀烂。那天又演了好久没演的蓝精灵,我真记不住上次听这歌的时候是啥时候了。我开始喜欢AV大久保那会就太爱这歌了。破破破是大久保的杀手锏,新气象的左翼,依旧癫狂的谈超,更加痞气的梁朝伟,日式AV鼓手。牛逼的翻唱曲目,青和文隽的助场都AV大久保就像PINK所说的这是摩登第一支让我找着感觉的乐队。接着的粉笔线没演多久,他们的风格跟五一比又有了变换,我还没习惯过来。没有黑土地是多令人伤心的件事啊,其实我那时还沉寂在AV大久保疯癫状态的兴奋当中。中途去主舞台泡泡摊那拿衣服时,重塑正在TV秀。人山人海的一片黑。泡泡说看着MOLDS的主唱了,我跟PINK兴奋的撑着色迷迷的眼睛也没把这个大巨人给逮到。后来在电子那看着大巨人顶着耶稣玛丽锁链头跟一洋妞悠闲地像晚饭后溜着只小狗的老夫妇。他太他妈高了,铅笔的没影。眼睛是撒旦的。何勇时刻时,海魂领巾少年中年们看着了裹在浴袍里的大胖子。姑娘姑娘你就漂亮把,我只想跳到第一排。我没费多大劲便挤到了第一排,旁边的一个胖姑娘没给我好脸色看,满脸都写着大嘴巴扇你丫的。可人作为何勇的粉丝一直在慌忙的合唱,没时间顾及我。前面各个年龄阶段的观众都是,全一嘴的油条饼干。我这个大伪摇在前面只能自惭形亏的乱渔充数。管你妈的,爷高兴。我没花钱也是来看AV大久保跟大牌的。
跟碎片他们回去后,我买了票钻进了D22里面。看着了传说中的33岛美女主唱。33岛东西做的倒是特好,D22的舞台显得有些拥挤。就是那个男吉他和声真把我雷到了。那个啊啊啊啊太美好,我承受不了。后来泡泡打电话叫我过去喝酒。又是他妈的贵州菜馆,我狠你。我跟碎片两人大战西安帮豪华9人狼多肉少团。操,那晚上见到了小烟和未,我今天才知道。豆瓣真小,北京真小,太你妈有意思了。我一圈喝过后,又这个一杯那个一杯的,游击循环赛。贵州菜馆的玻璃杯子太无敌了,深的跟水井似的,真要了我的老命。我一沾酒就骚瑞,妈逼,摔杯子,差点跟旁座的13党干架。我真爱桌子上的这帮混蛋,我得把大家全喝到桌子底下去。为了挽救我危在旦夕的生命,我要求开始玩青蛙跳水。这可害苦了碎片和泡泡两个拿一只青蛙都没办法的家伙,哈,你两不会是益虫协会的把。那天又喝大了,碎片挽着我进了房间,可恶的北京夜晚,那些黑色的风把我暖胀的无敌胃肝一吹,我就得吐。我倒床上便睡着了。到早上起来边给妮子说,我还好,没吐。边发现床单被套衣服上全吐脏了。妈的,这一吐就罚了我一百。黑人黑店。跟贵州菜馆肯定是一个老板开的。
操,我又怎么把裤子给脱掉的?我真不知道
我醉熏熏地从媒体通道钻进海淀公园后,在泡泡摊上见着泡泡小马和张小画。我接过泡泡对来的烟冲他们做了个呕吐的动作,然后说晚上接着整啊。泡泡摇头说,你们来你们来,我不来了。
小马说,晚上还搞不?搞撒。我现在特想吐,吐不出来。我们昨回去又喝了。买了12瓶,后来不敢让他们喝了,给倒了6瓶。
我渴得不行了,拉着小马去买水。怪力开演了。我们先在左边看了会儿,没人POGO,全木桩。便蹦到右边去。在右边看着陆地便上去给打了个招呼,他问我左翼呢?我说没看着啊。后来左翼就也来这边了。爷是摇滚的那人找梁朝伟合影,后来又激动地要签名。可梁朝伟思死活没给人签。后来我跟小马PO了一会儿,大伙像都喝得不行了似的,没啥人动弹。怪力翻发电站的the model时,惊了。这是有生命的机器人儿。我那时还跟神经病个狗发短信馋这二B来着。面孔上来时,跟小马还有小黄狗去集市看有没啥最后的好东西。买了“野比”和虎妹和堆破烂。零壹开演的时候,PINK墨镜佬黄毛都来了。几个人都秧屁了。我叫嚣着晚上接着喝。只有黄毛叫嚣着谁怕谁啊。零壹是看了这久在主舞台上表现最好的乐队。马步走样的主唱,鼓手的呼麦。明年想要个好收成,赶紧宰了童子吐血祭天。CSC时,跑到前面。有不少POGO的,胡乱玩嘛,干嘛需要什么专业的POGO。我看你不爽,撞你丫的。现场调音是屎。每天都是。CSC一点都不躁。听得实在没啥意思。一浑身扎刺的狗跑到了前排。JOYSIDE演时我们又换到了左边。JOYSIDE开始演时,天开始黑了。当刘耗说再见时,PINK大骂着调音。我一直嘀咕着下雨啊快下雨啊。演了些新歌,两个姑娘的和声都在她们自己的肚子里。我想听I WANT BEER。左边没什么人POGO,我们自己玩了会儿。我跳了会烂舞。JOYSIDE演的不好,我一点也不起劲,但我还是跟着在唱歌。其实我想看到牵着气球的米老鼠。后来去看了会儿ourself, 这是支多受人爱而低调的乐队。美丽的鼓手,只知音乐的冷人扬帆。我第2次看她们现场,觉得她们那天的状态也一般,她们4号在D22演时真把我给震了。她们是喜欢TP而认识的,我也爱TP,他们有世界上最美妙的情歌。听了一半我可真给饿坏了,吃的东西早吐干净了。我买了盒洋葱鸡钻进了泡泡的帐篷。熊猫眼姑娘给我说,戴着舞会面具的烟熏眼姑娘被无数老外盯上了。哈,烟熏眼姑娘就只有远嫁大洋的命。小鱼吃了口洋葱鸡,然后兴奋地跑去买。真难吃,全洋葱。我吃完,带着魔王帽靠在帐篷后面抽烟,地下婴儿还在兴奋地觉醒。舞台上红蓝的灯光没法钻进帐篷。这时崔崔看着我戴的帽子便要去自拍。裤子的确大牌放了几遍彭磊熊猫,野人也有性爱后总算出来了。搭了辆满是汗臭的火车到了第二排。我前面站着个胖子。活像个在阿富汗被囚禁了几个月没洗澡的臭蛋。庞宽的嗓子不争气,龙虎人丹没了刘保就再也不中国功夫了。马头鼓手,其实你丫一点也不潮。什么歌都演了。野人也有爱。我爱你。嘿你。艾瑞巴迪。我们的时代。那些在我身后甩衣服的2B全你妈去死,破嘿T一直打着老子的头。人浪,POGO,转圈都是大家的好节目。回帐篷时,不少家伙都文艺起来了。哭啊,沉默啊发呆啊什么的。去看顶马啊去看顶马。我不挺叫嚷着,我一点都没觉得什么失落的,因为根本就没啥好玩的。顶马的马戏团让人疲惫。上海欢迎您,小威,朋克都是娘娘腔。陆老板就是陆老板(老板=BOSS)。前面POGO的不少是上海的家伙,撞的就是娘娘腔。音乐节就要没了,你还留着那些细胞干什么?当陆老板讲这是顶马的最后一场演出什么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哽咽了。可这是一场闹剧啊,大家何需这么认真?抽风把,年轻人,北京的夜晚寒气是那么重。别再不让我吸烟了。
回来后,我叫嚣着喝酒啊,我们去喝酒啊。碎片抗不住了要回去睡。崔崔猴般的跟着我。我问她你的叶子呢?她说,不敢带啊,安检通道都是专门的什么的来着。我们找着小黄狗大门70丑丑,可我们不是北京的食客。饭馆集体掰面。操狗儿群的缘分看来没法就此打住。酒局不得不在D22门口浑圆的饼摊大娘的煎鸡蛋声中蒸发了。
在黑洞的房间里,你没法辨别睁眼的时刻。崔崔敲响房门前的几秒我刚开始擦哪些封闭眼睛的眼屎。我叫醒同睡的两个姑娘。一行6人在成都小吃过早,我完全没法理解6个思恋汤圆卖5块钱居然还有同志能大口赞扬的原因。在公交上昏睡到动物园。我拿着小画给的条,我们一行买了10条CM的裤子。我同所有淘宝店主一样坐在老板的包裹上,给大姑娘们翻出无数条好看的围巾。然后我们又跑到鼓楼,崔催住在一四合院里,我们都爱上了水果摊老板的大玻璃镜子,200块钱的镜子真好看。接着就出现在了法国小队长口中的3号中午的南锣鼓巷惊现排骨糖。烟熏眼姑娘带着她的凤凰披肩和筛子帽子给我们排队买奶酪,我把10多条围巾摆在人店门口,抽烟叫卖。后来在一片对文宇奶酪双皮奶的咒骂声中我们杀进一破店,吃不太地道但已经让人没法吞食的北京小吃。在我们的百般诱惑下,崔催放弃了下午去石家庄的念头,操,这种事对我们来说真是轻车熟路。
午饭后,复古大妞和功夫熊猫加烟熏眼姑娘组队去了胭脂路。我跟崔催碎片坐在什刹海的台阶上,看着文艺矫情的青年和挺着大肚子时髦的观光客们在湖上泛舟,眼前总有不合适的情侣在亲密的穿行,怎么现在的姑娘都找老外啊,老外有啥好的。崔催提着酒瓶感叹了声。刚从厕所出来还没来得及关鸡门的碎片叫嚣着,我跟老外差不多。是啊,一个小时上了四躺厕所的同志容易吗?没了扯淡的烟,看着身旁兴奋合影的观光客,我盯着一人手中烧着的烟问,你们需不需要帮你们照张合影啊。那人满脸笑容的说,好啊好啊。不过作为报酬你得给两根烟我们。这样六根利群到手。
在北京的哪一天都没法跟这个下午比美了。当水风吹的身体有些发冷时,你不用去想流入身体里的啤酒是为了取暖还是解渴,它的意义跟手指间夹着的香烟一样,只是消磨时光的一种事物。就向那些能打在脸上的柔和的阳光一样。这是一个不属于我们的时候,但当你这样静止坐着看着那些匆匆忙碌大声吆喝不停摆着各种傻逼非主流范儿的姿势在皇城脚下定格的观光客。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关于各种朋友各种梦想各个眼前的陌生人,平淡而有冷暖。我更喜欢听着崔催和碎片说话喝着我的小酒或笑或平静偶尔应和,我爱你们。你们太有爱了。
后来功夫熊猫姑娘们回来的时候我们又在崔催的带领下在胡同里吃绝顶的麻辣烫,我总感觉城管马上就要来了,胖女老板推着车,瘦男老板收了几个椅子便跟着媳妇一块儿跑啊跑的。可惜没有这样。左翼惊奇的给我发了几条短信,胡扯了会儿天就黑了。回去的时候便发生了,碎片公交一意孤行地转车,功夫熊猫姑娘喷射出,看你是牛逼还是傻逼。当时整车人都抽疯了。到了晚上我们制造了大量骚瑞广告照后,喝了在北京的最后一顿酒。崔催从之前的骚瑞百变一下子化身苍老正经样。烟熏眼不顾后果的喝了几大杯。结果代价是惨重的。女版床单的故事。跛脚公路给上了禁酒令。哑巴碎片豁了出去,我们又在玩青蛙跳水。真好玩,好像说到了7只还是8只。我永远爱那些亲切的脸,即使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的。碎片总是不停在跟蛀牙顶针,两个小媳妇。
4号呢?
一场雨让我有了个哪儿都不去的借口。在床上窝了一整个下午。头昏。下体发麻,上体燥热。不断有呕吐感,不停抽烟喝水。仿佛玩儿到了某种极限。我想玩儿到最后就该是这个样子。远方的爱人或是在笑或是在哭,那样让我捉摸不透。晚上一个人抽着都保看了scoff ourselfs beside me molds,李贺在我站的旁边的桌子上吹生日蜡烛。我终于找着听ourself的感觉了。荒淫大嫖客,等着我等着我。
北京这个城市是不能呆太久的,我在那天就急切的想要离开。不带任何情绪的。晚上的风太冷,我受不了。晚安,欢笑的人们。屋外的雨水没有为你们发出声响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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