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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忘了跳场艳舞再转身离开 - [booze at down]
2008-07-04
这世上没有比时间更无聊的东西了。
很多故事该完了,大家拍拍屁股是不是就舍得散场了?那些消失的脸是不是需要照片来挂念?那个谁走了,那个谁晚上走,那个谁晚上估计还能见最后一面,还有谁不知道还有没有最后一面。你们干嘛那么爱火车飞机那些不会说话照样会衰老的玩意。我真想和大家多呆呆,你们应该瞧瞧我到底多能喝,我该瞧瞧你们到底多么的有趣儿。我就想跟大家一块喝酒抽烟看演出吃东西扯逼蛋,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那些没有意义但总会不断想起的事儿上。可是我们都是大人了。我们得生活,我们得要未来啊。
我在听一个妖艳的声音,这个时刻你该开始旋转。我没有什么你们的东西,所以我不知道过那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是否还会把你们想起。你们真该一人给我跳一个专门为我而跳的艳舞。我想这样我想起你们的时候就总是在笑,我想这样我难受的时候总能想起你们。
干杯。趁着遗忘冷淡的时刻还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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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怕 - [the captain lied]
2008-06-27
今天真可怕
她长着一张和昨天同样的脸
我总是在逃避
眼睛阳光昨晚
懦弱的爬虫没敢睁开眼睛看今早的太阳
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太阳会不会到来
或许他知道他也让自己不知道
虫就是糊涂的因为他没脑子
他的脑子被自己在某个孩子的时候吃掉了
他只知道爬行
漫无目的毫无意义的爬行
道路真可怕
她总是和前一米是一样的泥土。
睁眼真可怕
她们总是长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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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一把枪,将一切归结于皮肉。 - [the captain lied]
2008-06-15
我的样子,你的样子,不是大家都能看到的。
我想告诉妈妈,我开错了门。
我也想要逃脱。
可还水封住了我的道路
但黑夜刺瞎了我的眼睛
我在某个时候把脑袋扔弃在了已经消失的远方
我想那个时候我不过是个会玩腻玩具的孩子
丢弃它的时候还在厌烦中绽放着快乐
天没亮的时候我在说一个梦我把自己给说哭了。每次想到那个梦我就受不住,我总是逃避掉,让自己不去说它,因为我说着说着,眼泪就会掉下来。无法制止。回来的时候我眼花了,把3看成了1,坐错了公交。我在后排也没闹清楚自己在想什么眼泪就掉个不停。后来人多了,我看窗外才发现自己坐错了。快中午的时候,我从一个新的梦中吓醒了。我是多么心痛啊,我又在边做梦边掉泪。在那个梦里我好象哭了两次,抽搐的话都说不了。我不敢想它,想着想着我就会失控。
昨天我很开心,我希望大家都很开心。我觉得当时我给那个女老板把该说的话说完了就行了。她最后居然把她盘算的25块变成了20块。我觉得特别好笑,我们只想给你10块,你根本没明白一切是什么,5毛和50在我的话里是等价的。你是商人,你做的是对的。我要当了商人,肯定比你更无情。因为我的嘴巴不会给这些小孩辩解的余地。
世界总会是这样,一切都是始及为料的。其实意外没什么,在哪都这样。所有的东西都看你跟什么人在一块,跟你在一块的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你的开心是因为大家,而不是那些打发时间荒废生命的玩意。
在这场欢娱中,疲惫的不止你我。我可能是最好受的,因为我最会逃避。我真的能不去想很多东西。我怕。我特胆小。为什么有时候我觉得难受,特别难受,我想死了肯定没这么难受吧,不过是皮肉一瞬的痛苦罢了。可我接着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该怎样去死。我真不会思考这东西,我还是胆小。我怕自己会后悔,我怕自己会后悔不该用那样的方式去死。 所以我还在,一直在那儿眼神逃避的笑着。
if u love the night,u will have a brand new one -
今天下午有点冷以至于我穿上了牛仔服 - [the captain lied]
2008-06-10
她是骨灰变化而来的,她的一切都没了。
全部消失那火苗里。
请别拥抱她,她会消失。
请别亲吻她,她会消失
请别忘记她,她会消失。
眼泪打湿了眼睛,笑容挤出了皱纹。
黑夜的孩子在拥抱,雨水的孩子在亲吻。可他们全被遗忘了。
我想知道她是否因我而快乐
我想告诉她被我所编造的谎言给欺骗了
幻想中的时光没有谁给得了谁
青春是短暂的,我们为何不天真的干些傻事?
他们是可怕的,我们将逃离掉这一切。
明天是未知的,任凭他们如何猜想。
现在是真实的,任凭他们如何掩埋。
我的眼睛是空洞的,里面只是她的身影。
她的笑容是甜美的,里面只是干涸的眼睛。
我的啤酒和她的香烟都是美好的,即使阳光忘掉了花儿,冰雹忘掉了西瓜。
歌声为何如此美妙?是因为你的耳塞堵住了我的耳朵吗?
空气为何如此冰冷?是因为你独自挤上了那辆公交车吗?
我为何如此孤独?是因为唇印还在脸上睡觉吗?
我的手是残缺的,只是我的手指被你带走了。
你的笑容是残缺的,只是你的温暖被他带走了。
你仍旧是会开放的,只是你的出生仅在于此。
我仍旧是会快乐的,只是你的片断残缺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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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沉的像要塌下来,整个城市都是灰灰蒙蒙的,我把手伸出窗外要被这空气吞掉,我想摸到一点雨滴,这可能是我唯一兴奋的原因。我身陷在破旧的黄色沙发中,传入耳中的是晶体管收音机的一些噪音,其实我更本听不清电台的广播,或许有位长相欠佳声音甜美的女主播在接听某个无聊之人的热心电话,试着为他(她,它?)排忧解难,管它呢,我可不在意这些,我只是不愿意这么安静,得有一些响声或者其他什么的让我平静下来。
自从上个女友提着她的两个行李袋跨出门槛,(抱歉,我似乎忘记她的名字了,小木或者小默,我总是在记起的时候又忘记了),留下了这个破收音机,我就没让它休息过。我们总是争吵,就像所有恋爱中的情侣一样,我们一刻也不愿意分开,我叫她宝贝儿,可现在我否认有个这么恶心的称呼,我在骂她婊子,她和某个男孩出去鬼混过,女孩都是怪物。她搬到我的小房子后,生活像上了一列不会停下的列车,枯燥且乏味,每个美妙的早晨我不再叫她宝贝轻吻她的脸颊,我们为了晚餐争吵,为了各自的朋友争吵,任何事情都成为我们交战的工具。
在把最后一个空酒瓶扔进垃圾篓后,我决定忘了她,忘了由她参与着我的一段不堪入目的生活。我得像个正常人一样,上班,和同事们微笑,周末偶尔到酒吧喝上一杯,期待美妙的艳遇。急促的敲门声就在这时想起,真让人扫兴,我懒得去开门,门外站着我的一个朋友,可我不能肯定出他是其中那一个。他们通常在三声敲门声后踹开房门,而且不会向我道歉,径自走到冰箱旁拿出一瓶啤酒,如果还有昨晚的剩菜拿就最好不过了。
但是,这次敲门声似乎持续了十几下,我疑惑不解的走上前去打开房门。再没有人比眼前这个人拥有如此疲惫的神态,我看见他靴子上面因为长途的跋涉而积蛮了灰尘,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像枯萎的草丛一般,这可真是莫名其妙,我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他似乎是在等我先开口说话,而我也用他那样的眼光端详着他,这种可笑慌缈的场面大概持续了一两分种。事情进入了一个尴尬的局面,我猜想他肯定认识我,会是我多年之前的某位好朋友,而我早已经将此人抛到九霄云外。 (神经病)
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若天空一直是没有黑白之分的,我甚至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我只是猜想屋里应该会有人,我只是想要一点儿食物。屋里昏暗的光亮来自一个三十瓦的小灯泡,潮湿的尿骚与精液味搀杂着灰尘流进我的鼻子。主人是个瘦小的矮个子,长得倒挺精神但眼鼻间透出一种颓废与冰冷。在逃避过他疑问而迷糊的眼神后,我走进屋子,我假装随意的把布包扔在散布着黑斑的米黄沙发上。故作轻松的在房间内走动,我只想找到冰箱之类存放食物的地方,他一直在我身后用莫名的眼神吞食着我,我却象并不知晓他的存在一般在冰箱内找到了两罐啤酒和三根黄瓜一个西红柿。我靠着沙发上的靠垫打开一罐啤酒,用身体内部残余的全部力气去啃一根黄瓜。他套着稻草人一般的躯壳站在一旁,嘴巴在无声地扇动。我把电视打开试图以此来掩埋他可能发出的声音。电视里仍旧还在上演那些十多年前的剧情,索然无味。
当第2瓶啤酒的最后一滴甘露打在我依旧苦涩的舌头上时,他如同犯错的孩子一般可笑的脸蛋射入了我的眼帘。
不好意思,我们认识,是吧?他的声音中只有小心。
有烟吗?我一脸木然地问
有有有。他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个揉瘪的烟盒在里面掏出一根红双喜。然后双手对到我手中。又示意要帮我点燃
见他此状,我愈发大胆。我把烟圈吐在他脸上,他开始眨着眼泪水咳嗽。
我淡淡笑了下。 我们不认识,我有事要问你了。
他揉红的眼睛在困惑中开始变得扭曲,似乎左眼要比右眼大出许多。
什么事?
你为什么在我家里?我一脸坏笑。
你家里?他显然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当然这并不是真的。
我佝偻着身体给了他一巴掌。“小子,装他妈什么傻了。老子5岁以前一直住在这里,这里的东西跟当时还是一模一样的,瞧,床在那个房间里,我小的时候因为在那张床上撒尿,当时不知被我老爸打过多少次。”
他可能被我这忽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抽傻了,或是被我坏笑时露出的残缺的烟熏骷髅牙齿给吓坏了。管他的了,他还是一个小屁孩,一个几乎能被惊吓闹得尿裤子的小不点。
“你他妈最好现在给老子收拾好你的那些破烂然后滚出来。”
这里属于那种破烂的三不管地区,晚上没了灯你没一二十人是无法出去走动的。所以我没什么可担忧的.(我的一小时快速作文)(神经病写了第1段,我接了个玩玩
无奈他写东西太慢,何时有第2集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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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同志已经不吐血了 - [the captain lied]
2008-05-28
千万别去医院了,纵使你身强体健
身边面色犹如病床床单的手术病人会让你察觉到死神的可怕
他软弱无助的象个从噩梦中惊醒切失语的孩子,他用婴儿寻求母乳般慌张的眼神无力抓住你的眼睛。
可他已丧失了哭泣的能力,连整个面部的肌肉都遗忘了活动机能。
他消耗掉浑身气力也不过说出一个微小的汉字,微小到形成刚好能潜入亲人心底的声波
窗外暴雨在洗刷这个世界,他是否知晓?
我在公交里又碰上了一场颠倒世界的暴雨
我已经记不清上次满心欢喜淋雨是在哪一天?是在什么地方?那时候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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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 [the captain lied]
2008-05-20
Others they seem so very nice nice nice nice (oh-ho)
Inside they might feel sad and wrong (oh no我把酒倒洒在地上
我潮湿的舌头将它蒸发
我醉倒在这无人的黑夜里
眼泪还未打湿我的眼睛
太阳照旧来了
没有温暖只有躁热
湖边小径上布满了两位白发暮年的脚印
在清晨一同随打在湖上的金光诞生
在傍晚一同随落日埋入湖底
这是一湖毫无生机的死水
这是一对永恒不变的夫妇
前面的可以不看,或者后面的可以不看.
少废话,吃面
早上好,傻比们,我在煮康师傅,我还没洗口脸,我完全感觉不到我厚实的头发的重量,他们全飘在空中象稻草.我总是顶着一头潮湿的头发在睡觉.我在一个没人的房子里睡,一个大房子,有三张大床,两个厕所那种,我可以在一个厕所洗澡,然后全身擦着沐浴露去另一个厕所冲澡.我一张床也不想睡,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刷夜.我找到了一些香烟,和可以用一辈子的打火机.清晨起来我就可以毫无顾及的点火,我找到了一些白酒和红酒,我只喝白酒.夜晚的时候我不记得开灯,洗澡后光着身子到处乱跑想着自己还要干嘛,当然那是2点以后.我想给人打电话,电话是免费的,我没人可以说话,我想说话的人总在电话那头.我发现了些葡萄干,真他妈甜,你要不要来点.我不能再吃木糖醇,不然主人回来后会疯.半夜醒了我冲包咖啡,没有喝掉就接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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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你妹夫 - [booze at down]
2008-05-18
无法辨认的尸体在黄土上闭上了双眼
披着黑色羽翼的乌鸦为他们哭哑了嗓子
血液在黄土与灰尘中凝固成了大地的裂痕
纵使雨水和风沙耗尽千年功力也无法将其抹去
没有人能不为死者痛心掉泪
伸出双手掏出你的心
让我们能看到
小朋友们擦着嘴角的稀饭玩着手中的奥特曼
大人们在演讲师的鼓舞下看到了明日的美好
每个人在黑暗离开的时候睁开双眼找不见昨夜的泪痕
那些没钱的学生啊
拿出满是你快乐时光的玩具给那些双眼布满恐惧的孩子吧
那些有钱的名人啊
拿出你孤寂心灵中的所有温暖去收养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吧
心理治疗师,医生,催眠师
如果你的身体足够健康,那就离开这肮脏的城市在山野中释放你的爱
那些满怀着爱却对这场浩劫能力有限的年轻人啊
你们还是回到属于你们的城市中
为何不把这样的机会和金钱留给那些能拯救更多生命的同胞?
请原谅我这么在说,我比你们更渺小,这是毋庸质疑的.
那些最为忙碌的媒介是否能收敛住那些数字
没有谁在意那些在爱心表皮内的虚荣
没有谁怀疑他们的爱心同样没人能阻止它的变味
这里没有某些人要的颂歌,他们只爱我们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