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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结局是个干枯的尸体。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讨人喜欢的白酒味。
散伙饭灌满着遗憾的味道,不知为何早早收场,你们急忙将要赶往哪?我有多想喝大后,大家能倒七倒八的坐着爬着好好聊聊,当着我的面吐吧,我想笑。有很多煽情的话在肚子里,却总开不了口。就像想跟很多人合影,却没去开口。
有些人觉得没什么意思,对很多人没什么情感,见起面来,还不如马路上的一个路人。不喜欢很多人,觉得散伙饭是个形式,是个讨人厌的空壳,是人生无 数过场中的一个。我不知道你的人生中什么是有意思的,我想跟我没有交际的同学会比你还多,很多人都不喜欢我,觉得我是个干坏事的怪物。这些都没什么,我不 在意,更是乐在其中。我会在这里是因为这是我的一部分,是我短暂而烦恼一生中会写上的一笔。
我爱的是酒,酒是我的好朋友。死物最棒,它永远都不会变。最高兴的时候永远是在奔赴于酒局的路上,我想我会总能记得那么几张脸,我们屁颠屁颠在 10块钱黑车里开各种玩笑,设想无数没法实现的场面。你那时候是怎么在笑,我想起你便是那个样子。喝得挺高兴那种,再一次有那种进入状态的感觉,就是来 吧,多少都行。不知怎么就散场了,还有挺多人没喝到,
莫名就没了,就像我的大学。
以后会怎么样?你们在某次玩笑中想到我时,会不会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你还记得什么时候我们干了什么,讲一个大家都会笑的旧故事。我是个情感线 膨胀,语言匮乏的大冷比。我总能想起各种人,各种朋友,各种以前的故事,却不知道去联系。我知道自己说话难听,得罪很多人,不招待见。但却仍旧幻想在你你 你的心中有那么块位置。真心喜欢大家,喜欢每一个我主动开口说话的人。或许从此大家的世界就再没了交点,那就再某个意外的场合再次拥抱吧。
你在这个学校最喜欢什么,最喜欢什么时候。我最爱走廊,有那么两次,我想可能就是我最好不过的回忆了。一次是那次搬寝室之前,我们坐在走廊聊了 很晚,单纯地学抽样,讲这无趣无望的生活,跟书法家叫板。那时候我还跟曾涛一个寝室。曾涛真是很重要的朋友,没有之一那种,特别好,就是那种不存在的好, 姑娘嫁了吧,千万别放手。挺多时候都觉得自己挺差劲的,不会跟朋友保持联系,大好的情感都被自己给荒废了,涛哥记得电我,即使是雨天。
还有一次是跟小白,喝的有些大,矫情伤感的话说了好多,不知在哪找到了那么多烟,我仍能记得那天月光特别好,我俩就靠窗台坐着。声小到感应灯都不会亮,那时候太傻逼了,现在想起挺乐的。小白,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大家看不出来的聪明,很多东西你藏的特别深。
很久没在学校,都局外了,对大家的状态都不怎么明白。下次再喝点吧,喝点我就能开口说话了,找不着酒我总是没那种谈话的感觉。
小渣是变化最大的了,那种一夜之间的成长令人惊奇。各方面的,特别喜欢之后的你,这样才有点意思了。好运,早点找到女朋友吧,还是我以前说的,需要换状态,通过这种改变来让自身换一种状态。
王龙,一路顺风,一切顺利。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整个大学里我们呆的肯定是最多的,各种花样的理解让我们的关系好不少,加油吧,6月见。
西哥,这是个错字,但一直保存在我的电话薄里,我这人记性特别差,刚来的时候,记不住大家的名字,给你们乱取绰号,用错别字来保存名字,作为一本万年历,希望即使多年之后,你仍旧能清晰复述某些场景,有真实的日期,真实的事情,真实的我们。
马威,我们是我换了寝室之后,才开始渐渐熟悉的,哈哈,我记起我们有次在床上发生过争吵,挺有意思的。有些时候挺你打电话,特别喜欢你的有些想法,很多你有的东西我身上都没有,大多数人都没有,留住那些,那些才是你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好好找个工作,然后我们飞盘。
小矿,今天你没来,我挺急的。你的想法我都明白,记得我们第一次打牌,刚来,不知道多少钱合适,就脱衣服被,结果我五把没到就得全裸。回家,去走一条父母铺好的路,其实是最棒的。
李力,好久没跟你喝,我永远记得你们那次怎么一口一杯的抽白的,即使最后喝成尸体,也是令人恐惧,好运吧,桌上见
凯子,特别喜欢北方人的直,更喜欢你喝大之后的状态,那些掏心窝,贴心贴肉的话,就让人一下明白我们到底在你那里是什么位置,明白你特把大家当哥们,虽然你平日什么也不说。你说你不知道酒好在哪里,就好在你的那些话里。多喝点吧,别太憋了。
勇哥,我们戏我第一个见过的,见过你的父亲,一开始就挺喜欢你,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你所追寻的,不知你知不知道你的变化也挺大的,挺不同了跟以前。加油吧,好好工作。
还有好多,好多人好多话,哎呀,表白时间已过,叫我情何以堪。
再见,晚安。 -
梦想家 - [the captain lied]
2010-04-01
梦想家不懂生活,他总是钻在自己的故事里。冷漠,无聊,重复犯错,是个到处被人抛弃的皮球。
梦想家难以相处,他是个破坏生活的惯犯。没人知道他为那些琐碎也同样焦头烂额,没人不想让一切井井有条,干净美好的像一个魔法书里变出来的大怪物。是啊,梦想家并不是个伟大的人类文明工作者,他为他的健忘只会找来开脱的借口,但从一个记不清的多久以前开始,这些借口不仅是苍白无力的,而且开始变成一种会自食其果的毒药。作为一个逃避的老手,他从没怀疑过有一天他会忘了生活。彻底给忘了,在山林里,在他所不知晓的浅水湾,或是没有声响的午夜,或如今夜般,暴雨替他掩盖了一切,悄无声息。
梦想家多想在这无趣的世界里,能挺直他虚伪的腰板,活得像那么回事。在自我放大的之中,他觉得自己特别难堪,他想将一切做好,却得如同婴儿学步一般反复跌到。他真心接受一切,却从未想过会如何结束。
你的疑问总是在敲打着他的鼻梁。
他不懂生活,他有什么资格去了解享受这美好无知的新时代。他是属于被时 代外围的观众,他只想着努力正常,去创造财富,尺具并不是永远在你手中,梦想家没法去做一个麻醉自己的糊涂蛋,那些在梦之外。
他知道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是啊,美好的一塌糊涂。蹦达蹦达,云里雾里之中,他给了自己一大耳光子,他始终怀疑这种期盼之中的生活会最终将两人撕裂,我想这个世界上最无知的蠢货也在幻想着,整日进出于各种美味佳肴制造厂,尽情享受各种致 幻 剂所创造的精神魔方,与最美的情人在黑色的海洋之中野 合,早晨醒来便悄然躲进真心人的眼睛里,在灿烂午后开始约见各种款型的朋友。欢笑,欢笑,总是在欢笑,别再为了一首歌或是一部英文电影换来短暂的争吵与无休止的闷气。
梦想家讨厌言语,无时无刻。痛苦之源,或许就是那么三两句刚出口便要后悔的声响。
不知在哑巴的世界里,情况是不是就没这么复杂。没有了光亮便再也没法与人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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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红花 - [the captain lied]
2009-08-24
http://www.songtaste.com/song/11499/
亲爱的朋友们,每次酒精下肚,我脑子里就尽是你们憨态可掬的模样。记得上次真正谈到离开武汉。我就觉得不该这么就完了。我们还该有时间呀。
以前的好时光再也不会有了。但没什么好觉得可惜的,这都是必然,没有谁的毛病,谁的过错。就像我们没有谁能掌控一样。所有的争吵都来自最争执的情感。对于自己之前的很多情感,我都感到抱歉。我是那样的小肚鸡肠,我没法做到冷静的理解。但我们这样的卑微动物最需要... -
爬虫
2009-07-21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爬虫
渺小 怯弱 敏感
在微观的世界都是难以存活的
更何况在个光怪陆离的神奇的地方
我是人 不是神
这些到底是不是该我做的呢
我坚挺着没法表现我的脆弱
我象是又走回了某个时期
那些老情绪象是戒不掉的毒瘾一样再次缠上了我
听见你难受的样子
有多少话到了嘴边我却得
象那些在田里忙碌了一天农活的老农一样吞吞口水来治疗自己的干裂
我也是同你一样脆弱的玻璃人啊
可在那些可能面前我能说些什么呢
很早前在张启明的博客上看到过
心定下来了就没什么觉得可怕的呢
真的是这个样子么
真的两个人心定了就可以呢么
可这些在时间面前还不就是场赌博
我们不是赌圣不是那个成宝国不是那个独眼龙
我们又怎么能操控塞子里的点数呢?
即使是稳操胜券也是在面对未知的世界
这与爱不爱信任不信任都是没有瓜葛的
下午我又去江边了
那里好像是这个小镇唯一一块总在变化的地方了吧
小的时候总去那儿玩
放野火 摸小鱼 光脚在烫脚的沙滩上跑 在淤泥湖里探险
后来一起的那些发小都陆续搬家或者大家渐渐淡了
其实特想见见郑宇为的,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叫郑以为
一直那么叫着叫着叫了10多年
我们那巷子里数我和他最好 总一块玩
上学放学一起走打过1次架一起去澡堂我教他洗包皮一起放火差点把电影院给烧了有次我差点掉进汉江里是他救了我
可是现在我们却一点联系都没有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这些
其实这孩子特可怜 我们当时却都以为他最幸福。
后来我就只一个人去江边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穿过大片农田看那些垂钓的老者
就是去走走 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蹦啊跳啊叫啊的了。
看着有人自我搭建的草屋 将大量的沙地慢慢改造成农田
我看见这些是两个人干的
男的有些驼背女的皮肤黑亮
可谁又能比他们更美好呢 -
Just Like Honey - [the captain lied]
2009-07-20
有一次我看见你笑,笑声很淡,就是一个表情,羞涩内敛。
头发发卷像是初生的绒毛。
接着你在酒精的作用下,胡语,唱伤心的粤语歌。用手机放darklands。
情绪失控,行为与意识无关。
你奔跑在半夜潮湿安静的马路上,橘红的路灯记下你雨中的身影。
因近视而变得模糊的影响,在记忆中却格外清晰。
黑暗的雨水中,我只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墙角的铁门下,你缩作一团,像是死物。
你在我的臂膀中挣扎,没能从自己的幻景中醒来。
我猜想你或许是十年十五年钱的自己。
一个孩子,干净而内心孤独。
在炎热的夏天总是赤裸上身,你的母亲总告诫你这样会把自己晒得很黑。事实上你已经消瘦黝黑极了。你总想着骑上父亲的摩托车。和邻居家的小孩为了一颗弹珠或者一张画片打架。夜晚躺在屋外的竹床上听老人讲鬼故事,望着星空发长时间的呆。
我了解你吗?我也不知道。
我们认识时,只是互相推荐音乐小说,看过演出后一起宵夜喝少量的啤酒,后来你总来我学校睡觉,给我带点书什么的,我猜想那些你带来的水果大概只是在我学校门口买的。我去过你们学校几次,却总觉得你在换寝室,怎么也没走明白。我们在你们学校后山像白痴一样觉得摇滚乐和大自然一样伟大。我甚至还跟你高中的好朋友们打过牌喝过酒。那段时间我们都特迷李志,你谈首地下丝绒,唱几句梵高先生,说要去一个人搞民谣。但现在这些好像都不大听了。你也不想着组乐队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以前问过我会不会一辈子喜欢这东西,你说你会一辈子喜欢摇滚乐。我是怎么说的我给忘了。那时候一直听英式,车库什么的,现在听起来都觉得没劲了。这些东西挺傻逼的,在中国。我们都懂个大鸡巴。
我们认识有两年了吗?不知道。我总记不住这些。
有时候特羡慕你,喝大了就真实的一塌糊涂。我从没这样。没有真实过。悲哀感慨起来,真不知道是为你还是为自己。
你总问我以后能干嘛,准备干嘛。朋友,其实我想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做想象中的自己啊,过那样的生活。
这些人过的日子太他妈难了!
我想道我们以前干了多少傻逼事啊,说的话比给娘们说的还酸。一起认识了挺多人的,但他们好像都没了,不知道在哪个夜晚就消失了。
兄弟,我猜想他们都不能像我们这样无所事事了吧。他们的时候到了,他们练成了盖世神功,他们可以住进漂亮的写字楼里,开始勾勒明天的蓝图了。别再他妈我不想怎么怎么的了,我们就是他妈我不能!
能干啥啊到今天,能不工作吗?能不吃饭吗?
世界啊世界,你为何要这般公正。
挺可怕的,想到以后我就一点没底。总觉得道了那一步就会有法子的。你说难道我们这种人就得拖累父母一辈子吗?
有了心的人就没良心。
谢谢你传给我的JAMC.从来就没有过黑土地,只是我们不清醒。
写给一位好朋友,天冷特想你。 -
爆炸 - [the captain lied]
2009-02-07
妈妈在出门后,过来搂着我给我说那件我隐约知道却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事。其实我还想像小时候一样,在橘红的马路上玩地上的土层与石子,当她跟姑姑在讲这些的时候。其实我有些气氛当妈妈说这些的时候,为什么要说给我听呢?我知道你一直想说给我听,但为什么不能一直不说?
再后来我们去医院门口等爸爸,我从铁皮椅子上起来,在漆黑的夜里看着爸爸的头发,还有两个人。在冰凉的浅绿电梯盒子里,我看到干枯的血丝在爸爸偏离的鼻子下。我一直沉默,妈妈在与那人的母亲寒暄,互相说着没人相信的话。白大褂看着片子觉得这是像他今天下雨前那顿不太糟糕的晚饭一样平常。矫正时,我双手按住爸爸的头,白大褂的铁棍砸碎了爸爸的鼻骨,听着以前那个坛子里专吃人脚趾的鬼婆婆发出的断骨声。爸爸疼得闷叫。那些不断外涌的血液是跟那些夏日高温酿造的鼻血所不同的。深红的告诉你它们都趟过心脏而来。后来爸爸久久没能睁开眼,我给他擦了擦顽固在脸上的血丝,有所犹豫,但还是给他轻轻抹掉停在脸上的泪珠。所有所有的不对跟这些血泪比起来算什么呢?谁不想把别人撕碎,谁他妈不带屌!爸爸躺下后,叫妈妈打电话给杨叔叔咨询。其实我对赔偿什么的一点概念都没。但是这样了,能干什么。跟那位老婆婆好声好气的说了些。其实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没别的本事了,就会干这个。
电视里在放周星驰的师兄撞鬼,居然把周星驰拧鸡巴那段剪掉了,生活就是这样开不起玩笑。愿爸爸睡好。妈妈没有红眼睛。但愿明天有太阳。
懂法的人找找我,我有好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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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 夜半销魂 谁人歌 - [我泡在梦里]
2009-02-02
梦见
两个青年对话,夜晚的北京公路。从橘黄的公园到漆黑的胡同。墙根有年轻的情侣在紧张小声的接吻。吻身撕破了城市的夜空,那样惹人嫉妒。对话的青年有两张陌生的不太好看的脸。其中一个叫勺子,操一口不知何处的家乡话,身着一套牛仔服,皮肤发黑,肉脸上有颗大黑痣。另一个样子模糊,大概是睡梦中常出现的无脸人,一直闷闷不乐,却是整个故事的主角。内心伤感如漆黑的道路,在与这位新朋友在公园相识后,一起玩了几个可笑弱智的娱乐节目,没有看着乐队演出,没有见着期待中的朋友。于是一路上,借着酒精向勺子不断抱怨着人情冷暖,事故变化。感慨城市冷漠,生活毫无乐趣,自己感情被骗等等。含泪不时发问为什么,踢开道路上的可乐罐子,大叫着滚你妈逼。勺子抽着闷烟,一直是的是的应和着。两人恰巧住在同一个胡同的同一家小旅馆。和勺子同住的是一个网上认识的萨满特打扮的小姑娘,勺子一点也不喜欢她,甚至感到害怕。勺子决定换房同这位新朋友同住。两个人挺投机,喝了一夜啤酒没有醉意。聊姑娘,说各自的生活朋友,不过问明天。
一连还做了几个奇怪的梦,超能力,火箭炮,会飞,真好。记得最后是一个山村发洪水了,父亲帮着他们抗洪,那群刁民还要把我抓去当人质困住我爸,奶奶的,说什么过年解放军放假了,没人帮他们忙。整个梦跟水上世界似的,就是没看到公主脱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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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 [the captain lied]
2009-01-17
我不真实
我不会说笑话
我是个傻鸡巴
快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