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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
2009-09-11
张启明上班了,70上过班,小露上班了,CAO上班了,大门上班了,今天马达也上班了。
工作还不错,给的钱还成,也不是什么繁重的活儿,会外语真好。就是坐车挺要命的。
唉我什么时候能长进呀,正正当当平平稳稳干点事儿。真希望能把PHOTOSHOP学漂亮了
真得会点啥,没技术嘴皮子又说不得,是不能在这个星球上站立的。
因为你跟引力没关系,大家都朝着引力的方向奔,你若反其道,只能饿死。
沉醉于乌托邦的生活中是富人们干的事。
在这个时代就没有迷幻故事,因为社会就是迷幻的。置身于波将金村的大河之中,你觉得你能看明白么?
祖宗早说了,只缘生在此山。
有过一段乌托邦,或者是自我主义的所谓乌托邦,叛逆迷茫的无限借口。其实大家都不愿承认乌托邦了,
它的价值已被大众化挖掘得一无是处,说起它,只是傻逼,装逼。我们算什么?干过什么?除了白日梦,其实就是一场白日梦吧。所有的人,那些真心喜欢的,大家开始敢于和滥说爱。彻头彻底的梦想家。
但我们是爷们,不能像姑娘一样永远矫情地掉眼泪,失落起来就写酸不拉几的句子,喝两杯就开始骂社会,骂系统。我们得生活,不然就真熄灭了。
我也要好好奋斗啊,我真开始想以后了,不像以前那么觉得没希望,觉得自己能创造希望,能去干。关键是知道,知道自己该怎么干。
噢,对了。明天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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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红花 - [the captain lied]
2009-08-24
http://www.songtaste.com/song/11499/
亲爱的朋友们,每次酒精下肚,我脑子里就尽是你们憨态可掬的模样。记得上次真正谈到离开武汉。我就觉得不该这么就完了。我们还该有时间呀。
以前的好时光再也不会有了。但没什么好觉得可惜的,这都是必然,没有谁的毛病,谁的过错。就像我们没有谁能掌控一样。所有的争吵都来自最争执的情感。对于自己之前的很多情感,我都感到抱歉。我是那样的小肚鸡肠,我没法做到冷静的理解。但我们这样的卑微动物最需要... -
爬虫
2009-07-21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爬虫
渺小 怯弱 敏感
在微观的世界都是难以存活的
更何况在个光怪陆离的神奇的地方
我是人 不是神
这些到底是不是该我做的呢
我坚挺着没法表现我的脆弱
我象是又走回了某个时期
那些老情绪象是戒不掉的毒瘾一样再次缠上了我
听见你难受的样子
有多少话到了嘴边我却得
象那些在田里忙碌了一天农活的老农一样吞吞口水来治疗自己的干裂
我也是同你一样脆弱的玻璃人啊
可在那些可能面前我能说些什么呢
很早前在张启明的博客上看到过
心定下来了就没什么觉得可怕的呢
真的是这个样子么
真的两个人心定了就可以呢么
可这些在时间面前还不就是场赌博
我们不是赌圣不是那个成宝国不是那个独眼龙
我们又怎么能操控塞子里的点数呢?
即使是稳操胜券也是在面对未知的世界
这与爱不爱信任不信任都是没有瓜葛的
下午我又去江边了
那里好像是这个小镇唯一一块总在变化的地方了吧
小的时候总去那儿玩
放野火 摸小鱼 光脚在烫脚的沙滩上跑 在淤泥湖里探险
后来一起的那些发小都陆续搬家或者大家渐渐淡了
其实特想见见郑宇为的,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叫郑以为
一直那么叫着叫着叫了10多年
我们那巷子里数我和他最好 总一块玩
上学放学一起走打过1次架一起去澡堂我教他洗包皮一起放火差点把电影院给烧了有次我差点掉进汉江里是他救了我
可是现在我们却一点联系都没有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这些
其实这孩子特可怜 我们当时却都以为他最幸福。
后来我就只一个人去江边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穿过大片农田看那些垂钓的老者
就是去走走 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蹦啊跳啊叫啊的了。
看着有人自我搭建的草屋 将大量的沙地慢慢改造成农田
我看见这些是两个人干的
男的有些驼背女的皮肤黑亮
可谁又能比他们更美好呢 -
Just Like Honey - [the captain lied]
2009-07-20
有一次我看见你笑,笑声很淡,就是一个表情,羞涩内敛。
头发发卷像是初生的绒毛。
接着你在酒精的作用下,胡语,唱伤心的粤语歌。用手机放darklands。
情绪失控,行为与意识无关。
你奔跑在半夜潮湿安静的马路上,橘红的路灯记下你雨中的身影。
因近视而变得模糊的影响,在记忆中却格外清晰。
黑暗的雨水中,我只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墙角的铁门下,你缩作一团,像是死物。
你在我的臂膀中挣扎,没能从自己的幻景中醒来。
我猜想你或许是十年十五年钱的自己。
一个孩子,干净而内心孤独。
在炎热的夏天总是赤裸上身,你的母亲总告诫你这样会把自己晒得很黑。事实上你已经消瘦黝黑极了。你总想着骑上父亲的摩托车。和邻居家的小孩为了一颗弹珠或者一张画片打架。夜晚躺在屋外的竹床上听老人讲鬼故事,望着星空发长时间的呆。
我了解你吗?我也不知道。
我们认识时,只是互相推荐音乐小说,看过演出后一起宵夜喝少量的啤酒,后来你总来我学校睡觉,给我带点书什么的,我猜想那些你带来的水果大概只是在我学校门口买的。我去过你们学校几次,却总觉得你在换寝室,怎么也没走明白。我们在你们学校后山像白痴一样觉得摇滚乐和大自然一样伟大。我甚至还跟你高中的好朋友们打过牌喝过酒。那段时间我们都特迷李志,你谈首地下丝绒,唱几句梵高先生,说要去一个人搞民谣。但现在这些好像都不大听了。你也不想着组乐队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以前问过我会不会一辈子喜欢这东西,你说你会一辈子喜欢摇滚乐。我是怎么说的我给忘了。那时候一直听英式,车库什么的,现在听起来都觉得没劲了。这些东西挺傻逼的,在中国。我们都懂个大鸡巴。
我们认识有两年了吗?不知道。我总记不住这些。
有时候特羡慕你,喝大了就真实的一塌糊涂。我从没这样。没有真实过。悲哀感慨起来,真不知道是为你还是为自己。
你总问我以后能干嘛,准备干嘛。朋友,其实我想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做想象中的自己啊,过那样的生活。
这些人过的日子太他妈难了!
我想道我们以前干了多少傻逼事啊,说的话比给娘们说的还酸。一起认识了挺多人的,但他们好像都没了,不知道在哪个夜晚就消失了。
兄弟,我猜想他们都不能像我们这样无所事事了吧。他们的时候到了,他们练成了盖世神功,他们可以住进漂亮的写字楼里,开始勾勒明天的蓝图了。别再他妈我不想怎么怎么的了,我们就是他妈我不能!
能干啥啊到今天,能不工作吗?能不吃饭吗?
世界啊世界,你为何要这般公正。
挺可怕的,想到以后我就一点没底。总觉得道了那一步就会有法子的。你说难道我们这种人就得拖累父母一辈子吗?
有了心的人就没良心。
谢谢你传给我的JAMC.从来就没有过黑土地,只是我们不清醒。
写给一位好朋友,天冷特想你。 -
一个贱人的裸白 - [booze at down]
2009-07-05
或许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许多时候还像个孩子
脾气差到极点
嘴巴一直那么贱
对谁都是此般
想想那些能忍受我的朋友们,可真是不易。有时候我在想那些总受不了我的言语的人或是大家不是一个道上的人吧,毕竟我的朋友们都那么可爱。可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承认自己嘴贱呢?从小就是这样,嘲讽有的同学,带头出坏主意。好像挖苦人就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好像小学的时候,大家在忙着梦想成为科学家,艺术家什么的时候就有人说我以后能去当批评家。是啊,我从来没有针对过谁?但言语的刀锋划伤了多少我已忘掉样貌或是样貌改变的人呢?我像个孩子般贪婪地吮吸着蜜罐里的蜂蜜。的确,我从中获得了大量的快感,长时间以来,我是享受在这种快感当中的 ,尖酸刻薄,鸡蛋里找骨头。我想这大概是掩盖我内心强大自卑感的最后屏障了吧。我总是感到别扭,对于生活,我是那样的不自在。
所以呢?我给自己创造了一个世界,在这个自我放大,毫无束缚的世界里,任何人的闯入都是会受到伤害的。抱歉挽救不了什么,因为这不是我所能控制的呢,是它在控制我。我想只有距离才是真正会起到效果的良药吧。
再见,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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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 first - [the captain lied]
2009-06-26
一群盲目莽撞的人凭什么来维护正义?他们是暴徒,无视法律,藐视权威。可显然转头石子改变不了什么。吵杂声中我们唯愿死者在笑。至少有那么多鲜活的血肉在为他坚守。
在平日里,他们或许是老师眼中的坏学生,整日不呆在学校,或许是个朴实的乡下妇女,皮肤早在整日的农活中失去了光泽。或许是个在棋牌室忘掉整个下午的无赖,抛弃他的妻子和抽烟的女儿让他只记住了买醉。是的,他们在这个社会中一文不值,是有学问人口中教育子女的反面教材,你看你看,再不好好学习,长大就他妈跟他一样!
可他们却是拥有着广场的活体。或许大多数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凑热闹,但你们那些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呢?
你们就真的坦荡荡了吗?正义是你们的,言语权是你们的。
想必TEN FIRST这种地方还有很多很多,但能站出来配合救火演习的群众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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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成熟的年轻人就该去结婚。
2009-05-17
窗外只有乱了节拍的拍球声和叽叽喳喳的鸟叫,湿漉漉的内裤挂在生锈的铁丝上,熟烂的果实压弯了琵琶树的枝头。房间里很凉爽,你睡在床上,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
今天是17号。我已经都21岁多了。生日的时候恐怕是记得的人越来越少,很好,反正我也没记住几个人的生日。记性一直很糟糕。谢谢说生日快乐的朋友。生日那天吃的辣牛蛙可真让我一阵恶心。在二手买了些便宜货,回来便有一半不喜欢呢。感觉很久一段时间都只是在打游戏,不是不思考很多问题。游戏的确是个不错的逃避手段。
今天想起70有天说的不喜欢的人越来越多,我觉得该是不喜欢我的人越来越多。其实一直都是这样。
5.1回家的时候,爸爸一直比较沉默,我想他是同我一样性格的人。不知道怎么去开口。作为父亲,在临别时他对我们说了段意义深刻的话,句句都是我印象中他所真肯的话语。我知道他会说这些。我朴实的父亲,连普通话都说不上一句。我爱你,你跟母亲可真是性格完全相反的人。说实话,母亲很多为人处事的东西,我都不大喜欢其实可以说是厌恶。那些都不是代沟的问题。我知道母亲是个很好的理解了生活的人。原谅我,我是爱母亲的。我没有任何去伤害母亲的意思。就像她做的一切都是爱意。
哥哥的生活很好。一个成熟的年轻人就该去结婚。
愿你们幸福。你们两人都是极其美好的人。不仅是对我对家人对朋友。你们身上的朴实热情我想我是没法学会的,但愿这只是年龄的原因吧。我们之前恐怕还是没有真正的交流过。呵呵,与我交流的人又有谁呢?我的心扉是关闭的。愿你生活的更好,你有很多想法,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你的想法太多了,我知道你很认真,但一切都还得慢点来。因为生活本身就是很慢的。荆门是个好地方,很适合你们。别想着走出来。没什么比安乐更好。在一个有家人有朋友自己早晨起来就知道去哪里寻食上班开口就能说自己打小就掌握的言语的地方生活是多么的幸福,纵使整个世界都停电了,你也不会有任何担忧。 -
爆炸 - [the captain lied]
2009-02-07
妈妈在出门后,过来搂着我给我说那件我隐约知道却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事。其实我还想像小时候一样,在橘红的马路上玩地上的土层与石子,当她跟姑姑在讲这些的时候。其实我有些气氛当妈妈说这些的时候,为什么要说给我听呢?我知道你一直想说给我听,但为什么不能一直不说?
再后来我们去医院门口等爸爸,我从铁皮椅子上起来,在漆黑的夜里看着爸爸的头发,还有两个人。在冰凉的浅绿电梯盒子里,我看到干枯的血丝在爸爸偏离的鼻子下。我一直沉默,妈妈在与那人的母亲寒暄,互相说着没人相信的话。白大褂看着片子觉得这是像他今天下雨前那顿不太糟糕的晚饭一样平常。矫正时,我双手按住爸爸的头,白大褂的铁棍砸碎了爸爸的鼻骨,听着以前那个坛子里专吃人脚趾的鬼婆婆发出的断骨声。爸爸疼得闷叫。那些不断外涌的血液是跟那些夏日高温酿造的鼻血所不同的。深红的告诉你它们都趟过心脏而来。后来爸爸久久没能睁开眼,我给他擦了擦顽固在脸上的血丝,有所犹豫,但还是给他轻轻抹掉停在脸上的泪珠。所有所有的不对跟这些血泪比起来算什么呢?谁不想把别人撕碎,谁他妈不带屌!爸爸躺下后,叫妈妈打电话给杨叔叔咨询。其实我对赔偿什么的一点概念都没。但是这样了,能干什么。跟那位老婆婆好声好气的说了些。其实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没别的本事了,就会干这个。
电视里在放周星驰的师兄撞鬼,居然把周星驰拧鸡巴那段剪掉了,生活就是这样开不起玩笑。愿爸爸睡好。妈妈没有红眼睛。但愿明天有太阳。
懂法的人找找我,我有好多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