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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 first - [the captain lied]
2009-06-26
一群盲目莽撞的人凭什么来维护正义?他们是暴徒,无视法律,藐视权威。可显然转头石子改变不了什么。吵杂声中我们唯愿死者在笑。至少有那么多鲜活的血肉在为他坚守。
在平日里,他们或许是老师眼中的坏学生,整日不呆在学校,或许是个朴实的乡下妇女,皮肤早在整日的农活中失去了光泽。或许是个在棋牌室忘掉整个下午的无赖,抛弃他的妻子和抽烟的女儿让他只记住了买醉。是的,他们在这个社会中一文不值,是有学问人口中教育子女的反面教材,你看你看,再不好好学习,长大就他妈跟他一样!
可他们却是拥有着广场的活体。或许大多数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凑热闹,但你们那些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呢?
你们就真的坦荡荡了吗?正义是你们的,言语权是你们的。
想必TEN FIRST这种地方还有很多很多,但能站出来配合救火演习的群众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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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成熟的年轻人就该去结婚。
2009-05-17
窗外只有乱了节拍的拍球声和叽叽喳喳的鸟叫,湿漉漉的内裤挂在生锈的铁丝上,熟烂的果实压弯了琵琶树的枝头。房间里很凉爽,你睡在床上,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
今天是17号。我已经都21岁多了。生日的时候恐怕是记得的人越来越少,很好,反正我也没记住几个人的生日。记性一直很糟糕。谢谢说生日快乐的朋友。生日那天吃的辣牛蛙可真让我一阵恶心。在二手买了些便宜货,回来便有一半不喜欢呢。感觉很久一段时间都只是在打游戏,不是不思考很多问题。游戏的确是个不错的逃避手段。
今天想起70有天说的不喜欢的人越来越多,我觉得该是不喜欢我的人越来越多。其实一直都是这样。
5.1回家的时候,爸爸一直比较沉默,我想他是同我一样性格的人。不知道怎么去开口。作为父亲,在临别时他对我们说了段意义深刻的话,句句都是我印象中他所真肯的话语。我知道他会说这些。我朴实的父亲,连普通话都说不上一句。我爱你,你跟母亲可真是性格完全相反的人。说实话,母亲很多为人处事的东西,我都不大喜欢其实可以说是厌恶。那些都不是代沟的问题。我知道母亲是个很好的理解了生活的人。原谅我,我是爱母亲的。我没有任何去伤害母亲的意思。就像她做的一切都是爱意。
哥哥的生活很好。一个成熟的年轻人就该去结婚。
愿你们幸福。你们两人都是极其美好的人。不仅是对我对家人对朋友。你们身上的朴实热情我想我是没法学会的,但愿这只是年龄的原因吧。我们之前恐怕还是没有真正的交流过。呵呵,与我交流的人又有谁呢?我的心扉是关闭的。愿你生活的更好,你有很多想法,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你的想法太多了,我知道你很认真,但一切都还得慢点来。因为生活本身就是很慢的。荆门是个好地方,很适合你们。别想着走出来。没什么比安乐更好。在一个有家人有朋友自己早晨起来就知道去哪里寻食上班开口就能说自己打小就掌握的言语的地方生活是多么的幸福,纵使整个世界都停电了,你也不会有任何担忧。 -
Just Like Honey - [the captain lied]
2009-03-02
有一次我看见你笑,笑声很淡,就是一个表情,羞涩内敛。
头发发卷像是初生的绒毛。
接着你在酒精的作用下,胡语,唱伤心的粤语歌。用手机放darklands。
情绪失控,行为与意识无关。
你奔跑在半夜潮湿安静的马路上,橘红的路灯记下你雨中的身影。
因近视而变得模糊的影响,在记忆中却格外清晰。
黑暗的雨水中,我只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墙角的铁门下,你缩作一团,像是死物。
你在我的臂膀中挣扎,没能从自己的幻景中醒来。
我猜想你或许是十年十五年钱的自己。
一个孩子,干净而内心孤独。
在炎热的夏天总是赤裸上身,你的母亲总告诫你这样会把自己晒得很黑。事实上你已经消瘦黝黑极了。你总想着骑上父亲的摩托车。和邻居家的小孩为了一颗弹珠或者一张画片打架。夜晚躺在屋外的竹床上听老人讲鬼故事,望着星空发长时间的呆。
我了解你吗?我也不知道。
我们认识时,只是互相推荐音乐小说,看过演出后一起宵夜喝少量的啤酒,后来你总来我学校睡觉,给我带点书什么的,我猜想那些你带来的水果大概只是在我学校门口买的。我去过你们学校几次,却总觉得你在换寝室,怎么也没走明白。我们在你们学校后山像白痴一样觉得摇滚乐和大自然一样伟大。我甚至还跟你高中的好朋友们打过牌喝过酒。那段时间我们都特迷李志,你谈首地下丝绒,唱几句梵高先生,说要去一个人搞民谣。但现在这些好像都不大听了。你也不想着组乐队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以前问过我会不会一辈子喜欢这东西,你说你会一辈子喜欢摇滚乐。我是怎么说的我给忘了。那时候一直听英式,车库什么的,现在听起来都觉得没劲了。这些东西挺傻逼的,在中国。我们都懂个大鸡巴。
我们认识有两年了吗?不知道。我总记不住这些。
有时候特羡慕你,喝大了就真实的一塌糊涂。我从没这样。没有真实过。悲哀感慨起来,真不知道是为你还是为自己。
你总问我以后能干嘛,准备干嘛。朋友,其实我想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做想象中的自己啊,过那样的生活。
这些人过的日子太他妈难了!
我想道我们以前干了多少傻逼事啊,说的话比给娘们说的还酸。一起认识了挺多人的,但他们好像都没了,不知道在哪个夜晚就消失了。
兄弟,我猜想他们都不能像我们这样无所事事了吧。他们的时候到了,他们练成了盖世神功,他们可以住进漂亮的写字楼里,开始勾勒明天的蓝图了。别再他妈我不想怎么怎么的了,我们就是他妈我不能!
能干啥啊到今天,能不工作吗?能不吃饭吗?
世界啊世界,你为何要这般公正。
挺可怕的,想到以后我就一点没底。总觉得道了那一步就会有法子的。你说难道我们这种人就得拖累父母一辈子吗?
有了心的人就没良心。
谢谢你传给我的JAMC.从来就没有过黑土地,只是我们不清醒。
写给一位好朋友,天冷特想你。 -
爆炸 - [the captain lied]
2009-02-07
妈妈在出门后,过来搂着我给我说那件我隐约知道却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事。其实我还想像小时候一样,在橘红的马路上玩地上的土层与石子,当她跟姑姑在讲这些的时候。其实我有些气氛当妈妈说这些的时候,为什么要说给我听呢?我知道你一直想说给我听,但为什么不能一直不说?
再后来我们去医院门口等爸爸,我从铁皮椅子上起来,在漆黑的夜里看着爸爸的头发,还有两个人。在冰凉的浅绿电梯盒子里,我看到干枯的血丝在爸爸偏离的鼻子下。我一直沉默,妈妈在与那人的母亲寒暄,互相说着没人相信的话。白大褂看着片子觉得这是像他今天下雨前那顿不太糟糕的晚饭一样平常。矫正时,我双手按住爸爸的头,白大褂的铁棍砸碎了爸爸的鼻骨,听着以前那个坛子里专吃人脚趾的鬼婆婆发出的断骨声。爸爸疼得闷叫。那些不断外涌的血液是跟那些夏日高温酿造的鼻血所不同的。深红的告诉你它们都趟过心脏而来。后来爸爸久久没能睁开眼,我给他擦了擦顽固在脸上的血丝,有所犹豫,但还是给他轻轻抹掉停在脸上的泪珠。所有所有的不对跟这些血泪比起来算什么呢?谁不想把别人撕碎,谁他妈不带屌!爸爸躺下后,叫妈妈打电话给杨叔叔咨询。其实我对赔偿什么的一点概念都没。但是这样了,能干什么。跟那位老婆婆好声好气的说了些。其实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没别的本事了,就会干这个。
电视里在放周星驰的师兄撞鬼,居然把周星驰拧鸡巴那段剪掉了,生活就是这样开不起玩笑。愿爸爸睡好。妈妈没有红眼睛。但愿明天有太阳。
懂法的人找找我,我有好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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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 夜半销魂 谁人歌 - [我泡在梦里]
2009-02-02
梦见
两个青年对话,夜晚的北京公路。从橘黄的公园到漆黑的胡同。墙根有年轻的情侣在紧张小声的接吻。吻身撕破了城市的夜空,那样惹人嫉妒。对话的青年有两张陌生的不太好看的脸。其中一个叫勺子,操一口不知何处的家乡话,身着一套牛仔服,皮肤发黑,肉脸上有颗大黑痣。另一个样子模糊,大概是睡梦中常出现的无脸人,一直闷闷不乐,却是整个故事的主角。内心伤感如漆黑的道路,在与这位新朋友在公园相识后,一起玩了几个可笑弱智的娱乐节目,没有看着乐队演出,没有见着期待中的朋友。于是一路上,借着酒精向勺子不断抱怨着人情冷暖,事故变化。感慨城市冷漠,生活毫无乐趣,自己感情被骗等等。含泪不时发问为什么,踢开道路上的可乐罐子,大叫着滚你妈逼。勺子抽着闷烟,一直是的是的应和着。两人恰巧住在同一个胡同的同一家小旅馆。和勺子同住的是一个网上认识的萨满特打扮的小姑娘,勺子一点也不喜欢她,甚至感到害怕。勺子决定换房同这位新朋友同住。两个人挺投机,喝了一夜啤酒没有醉意。聊姑娘,说各自的生活朋友,不过问明天。
一连还做了几个奇怪的梦,超能力,火箭炮,会飞,真好。记得最后是一个山村发洪水了,父亲帮着他们抗洪,那群刁民还要把我抓去当人质困住我爸,奶奶的,说什么过年解放军放假了,没人帮他们忙。整个梦跟水上世界似的,就是没看到公主脱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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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 [the captain lied]
2009-01-17
我不真实
我不会说笑话
我是个傻鸡巴
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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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 - [the captain lied]
2008-12-07
1
十二月的冷风在整个城市自下而上
仿佛是地底被凿开了一个黑洞
人群冷漠
如一个失去热气的包子
再也没有谁需要相互取暖
空洞的话语比冷风更加刺耳
密闭透风的衣物就像是冰冷的铁皮防盗门
我总是在笑
如这黑夜里摇曳的树叶一起
楼下陌生人手中的烟头像是狗尾巴草丛里飞舞的萤火虫屁股
没有哪儿是不一样的,除了冷漠。
我想在酒后小便时遇见两个能交心的橘红色的朋友
他们总是那样有趣
可我却忘了问他们的名字
担心被人遗忘的人总是先忘了别人
以为别人特傻逼的人自己最傻逼
的确,只有爱因斯坦才伟大
2
太阳昏睡
如一个七分醉的酒鬼
惊慌的孩子在马路上大叫着
说真话的人会被狼吃掉
我们那么丑恶
却不停咒骂别人
以为别人变了的人都没有影子
以为别人可笑的人都是槐树
拥簇的人群里没有一口真实的呼吸
墨绿色的酒瓶里全是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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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sy - [the captain lied]
2008-11-18
窗台的玻璃外除了夜半冷漠的歌声
你还幻象能出现点什么
沉默是黑夜挚爱的舞伴
忧伤的人们恨透了他们甜美的舞蹈
窗帘两面重压的空气仿佛死掉了
我总是爱笑
我总是爱开玩笑
你赤裸的肌肤洞穿了我
我没有想要离去
我能去哪儿
偷心人总是在心伤
而我呢?
i'm just a patsy







